不過值得關注的是,在數字藏品火爆的背景下,不少非官方交易平臺也乘機入局,允許用戶對購入的數字藏品進行自主定價和轉賣,這也為數字藏品炒作埋下了隱患。
如調查發現,在不少社交平臺,一些“黃牛”以收購銀行數字藏品為“噱頭”,誘導用戶參與其他數字藏品交易平臺交易。而為防止數字藏品金融化風險蔓延,微信、支付寶等渠道也加強了數字藏品相關商戶的資質審查及管控,嚴控之下,數字藏品也曾經歷一段時間的低潮期。
易觀分析金融行業高級分析師蘇筱芮表示,此類“黃牛”交易行為最終指向的是疑似非法平臺,這類平臺并未在正規應用市場中上架,并且缺乏與運營主體相關的重要信息展示,很可能是詐騙平臺的“馬甲”,用戶需要對此保持警惕,不輕易輸入自己的銀行卡號、身份證信息,以免招致后續信息泄露乃至資金損失的風險。
應對相關轉讓渠道進行限制
談及數字藏品,最繞不開的就是其原始形態NFT(NonFungibleToken,非同質化代幣),自誕生以來,對于NFT的投機炒作現象便屢見不鮮,這也讓市場對于數字藏品“去金融化”的呼聲越來越高。
對銀行來說,在“去金融化”的背景下,銀行如何規范管理數字藏品相關業務也至關重要?王蓬博認為要明確兩點,第一數字藏品不應有金融屬性,不應該設立二級市場進行二次交易,這樣才能最大范圍地保留其收藏價值,而不至于成為炒作的工具;第二數字藏品從技術上不難實現,成本也不高,也不應該被認為是銀行數字化改革的標志。
“當前銀行發力數字藏品主要還停留在初步階段。”蘇筱芮表示,主要是推出一些簡單藏品作為市場試水的動作,但不同銀行之間的動作略有差異,部分圍繞自營業務單獨發行,而部分選擇了跨界合作。銀行規范數字藏品業務首先要在營銷宣傳上注意措辭,強調收藏品的紀念意義而不是升值空間,其次是對相關的轉讓渠道、轉讓方式等進行相應限制。
不過需要關注的是,雖然當前海內外對于數字藏品領域投機炒作亂象依舊存在,但仍要注意其存在和發展的意義。在于百程看來,數字藏品在國內發展路徑與國外不同,“去金融化”和避免炒作是國內數字藏品的特征。銀行作為金融機構,在數字藏品探索中更加會注重合規性。因此,銀行數字藏品采用主流技術平臺,僅具有收藏功能,不具有交易轉售屬性,另外銀行數字藏品多結合自身的品牌形象標簽和特色業務,在活客的同時也推廣了自身的品牌特色。 宋亦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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